在中国人民大学家书博物馆中,收藏着一位普通的红军指战员于1937年4月30日写往江西老家的一封信:
父母亲大人膝下:
敬禀者堂前,万福金安!进〔近〕来身体是〈否〉健康,饮食增加不?但现在是而复事,想必家中合家平安,同家安乐。但是,我离家已〔以〕后已有〈很〉久了。自从反攻以来,未曾与家通信,我想家中就〈像〉是忘了我一样。自我反攻,以〔已〕到达陕西栒邑县太峪镇驻房〔防〕,衣食住行是很平安,请你〈们〉在家不要挂念。
但是,自三原与家通信一次,也未曾〈知道〉家内接到了〈没有〉?现在也未见回音来,可不知家内怎么样?自我现在的国家,不过说,在外便为了国家的事情。我在外,大家都是为着抗日的,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庭,为着自己的未〈来〉做事。
……
儿钟士灯启
阳历四月卅日